2023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黑龙江考察调研期间首次提出“新质生产力”。新质生产力的提出，标志着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在新时代的创新发展，表达了生产力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能级跃升^[1]。新质生产力之“新”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以“新动能”为核心驱动力，核心是提高人才队伍素养；二是以“新模式”为表现形式，核心是催生新的生产要素和新技术；三是以“新业态”为直接体现，核心是深刻调整产业组织。由此可以看出，新质生产力强调创新科技引领，而科技创新需要人才，人才培养需要教育，教育、科技、人才的良性循环是形成和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基础支撑。高等教育为教育、科技、人才的结合提供了着力点^[2],为统筹三者关系形成合力提供了场域。在数字化转型的整体社会背景下，以云计算、大数据和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数字化技术正在逐步嵌入教育领域^[3],基于数字化转型时代背景提出新质生产力是顺应历史发展的必然。数字化转型背景下，高等教育作为先进的经济基础，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技术保障和服务，以此推动社会进步。因此，探究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赋能新质生产力具有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数字化转型背景下，有关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研究主要体现在两个层面：一是围绕新质生产力概念而展开的理论研究；二是探讨新质生产力与各领域相互促进的实践路径研究。在教育领域，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培养数字人才赋能新质生产力^[4]以及探讨各教育阶段与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双向耦合^[5-6]等方面，探寻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赋能新质生产力的相关研究较少。基于此，本文立足新质生产力的基本意涵，探讨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赋能新质生产力的关键要素和理论逻辑，以明晰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赋能新质生产力的实践路径。

一、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赋能新质生产力的关键要素

从新质生产力的基本意涵可以看出，创新人才、新生产要素、新产业模式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关键要素。无论是新生产要素还是新产业模式，都以科技创新，特别是科技创新层面急需的原创性技术突破作为核心驱动力。“科技创新的关键是依赖‘人’的创造力和行动力，而高素质的‘人’的培养则需要高水平的教育。因此，教育是加快科技创新和新质生产力形成的关键。”^[7]高等教育不仅为教育、科技和人才提供了集中交汇的物理场域，而且为三者构建了协同发展的逻辑生态链条。在数字化背景下，高校以学生为中心，构建能力导向、素质为基、个性发展、合作培养的人才培养模式，培养全面发展的创新型人才^[8]。同时，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积极利用创新技术，将传统教育资源转化为数据要素资源，使其在高等教育平台流通，促进新的教育产业形态的形成。这一过程不仅使教育技术自身不断迭代更新，而且加大了对大数据等先进技术的应用与推广力度。一方面，技术工具对创新需求的不断增长加快了创新型人才培养速度；另一方面，人才在创造性使用技术工具的同时也在推动技术工具的更新。这一循环驱动过程使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了人才要素、数据要素和产业要素。

(一) 培养数字化创新型人才，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人才要素

首先，新质生产力以科技创新为核心驱动，形成新的生产模式，发展新的产业形态和商业模式。当今世界，人才是第一资源，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创新是第一动力^[9],即人才是实现科技创新并将其转化为生产力的主体，而教育是培养创新型人才的根本途径。传统教育偏重理论知识教学，弱化了对学生发散思维与创新思维的训练，导致我国科技成果转化率平均仅为20%,实现产业化的不足5%,远远低于发达国家^[10]。因此，科技创新正倒逼高等教育通过数字化转型为科技创新领域提供创新型人才，以满足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实际需求。

其次，数字化转型背景下高等教育更加注重培养具备多学科交叉能力和创新思维的人才。劳动者是改造自然的主体，是生产力中最活跃的因素，也是起决定作用的因素^[11]。数字时代对劳动者提出新的要求，即需要能够促进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新型劳动者。他们不仅是高素质的知识型劳动者，而且是具备适应数字化发展、推动数字化转型能力的创新型劳动者。新质生产力对人才的知识与技能提出了更高要求，高校通过跨学科教学、项目式学习等方式，使学生能够在掌握专业知识的同时拓宽知识领域，提高综合素质，加大应用型、复合型、技术技能型人才的培养力度，为新质生产力发展培养新型劳动者。

最后，作为高等教育的中坚力量，高校不仅重视科技发展，而且依托科技培养人才，加快推动数字化转型。高校应充分利用其教育资源的优势地位，通过数字化学习平台和资源为学生个性化发展和创新能力培养提供支持，并着重学生终身学习意识的培养，积极构建数字化学习平台、搜集并整合数字化资源，为学生实现个性化发展奠定坚实基础。这一过程从创新源头上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助力，并不断为其提供与时俱进的高质量发展型人才资源。

(二) 挖掘网络化数据资源，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数据要素

首先，高校以数据资源为核心，通过数据采集、存储、处理、分析、共享等环节，形成新型生产要素——数据要素。数据要素在社会生产各环节的广泛应用和深度融合催生了许多新兴产业业态和模式，推动了新型生产力的形成与发展^[12]。数据驱动下的高校数字化转型将实现“数据一张网，应用一盘棋”,从而驱动教育决策科学化、学校管理精准化、教学服务定制化^[13]。数据要素作为一种新型数据资源，高校可以实现对资源的高效配置，并对其进行深度挖掘和分析，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转型升级。

其次，数据为高等教育网络化和一体化提供了丰富的物质基础，推动实体资源向数据资源转化。高校数据资源在技术创新中发挥着重要作用。高校通过数据分析、机器学习等技术手段不断挖掘数据价值，催生新的信息业态，推动产业链的信息化和产业组织的数字化，从而加快对传统生产要素的替代。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以“物联、数联、智联”为目标，促进数据资源的整合和共享，加快智能化应用发展速度，为赋能新质生产力提供数据要素支持。

最后，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重要支撑。数据要素为高等教育领域提供了丰富的创新资源，这种基于数据的创新不仅加强了高校与社会生产的联动，而且提升了教育质量。通过对大数据的深度分析与挖掘，高等教育能够更好掌握市场需求变化和技术发展趋势，精准培养发展新质生产力所需的核心人才，推动人才培养模式改革，促进数据与教育资源深度融合。同时，数据分析技术的应用为高校科学决策提供了依据，高校的教育决策更加精准化和高效化。

(三) 构建智能化教育生态，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产业要素

首先，高等教育领域着力构建智慧教育平台，从而实现对教育资源与物理空间的全方位重塑与优化。智慧平台不仅集成了多维度、全方位的数字空间资源，而且扮演了新型产业要素孵化器的关键角色，为产业互联网的构建以及数字系统的一体化融合提供了有力支撑。智慧平台有效弥补了传统技术手段的局限与不足，促进了全球范围内企业间的深度合作与资源共享，为新质生产力的蓬勃兴起与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其次，高等教育体系时刻对市场需求保持敏锐的感知力，着重培养跨学科人才。因此在人才培养战略上，高校侧重对学生科技创新能力的锤炼与跨学科知识的深度融合。通过密切追踪并分析市场发展趋势，高校动态调整教育内容，优化方法手段，致力于培育既拥有深厚专业功底，又兼备创新思维与跨学科整合能力的复合型人才。这批复合型人才是驱动产业技术创新与转型升级的核心，促进产学研各环节深度融合与协同发展，推动产业链上下游实现高效协同。

最后，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着力打破职业与技术的壁垒，全力推动教育生态向智能化方向迈进。通过精心打造全链条式产业园，高等教育实现了教育、研发、生产及销售等诸多环节的紧密衔接与深度融合，将学科体系中的静态知识结构转变成用以解决实际问题的动态知识结构。依托数据资源的深度开发与广泛应用，高校逐步实现内部信息资源的全面共享与高效联动。与此同时，高校积极响应产业发展需求，不断深化与各类企业及科研机构的交流合作，协同开展科研项目攻关与人才培养，共同塑造产学研深度融合的新型产业形态。

二、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赋能新质生产力的理论逻辑

(一) 革新育人模式，打造新型劳动者

当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劳动者就会出现更高层次的物质需要，以推动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马克思(Karl Heinrich Marx)通过生产力三要素揭示了生产力的本质，并将“人”确立为生产力中的主体因素^[14],强调人在推动、发展和驾驭生产力上的主体能动性。同时，生产力的发展会对劳动者提出新要求，新型劳动者需要不断提升其认识和实践能力。高等教育作为科技创新和人才培育的重要主体，通过数字化转型革新育人模式，为赋能新质生产力提供重要的人才支撑。

一方面，新型劳动者既是新质生产力的关键要素，又是推动新质生产力高质量发展的主体。随着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特别是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等技术的广泛应用，社会对人才的需求发生了深刻变化。新型劳动者是复合型的“智力工人”,他们能够适应快速变化的市场和技术环境要求。高等教育作为人才培养的摇篮，创新创造是其生命力所在^[15],它通过数字化转型来满足经济社会发展对新型人才的需要。同时，高等教育体系始终与前沿科技接轨，具备前瞻性和未来意识，通过深入研究科技发展趋势和社会需求，提前规划和调整教育结构与内容，确保培养的人才能够与社会和技术的发展需求保持同步。

另一方面，数字技术作用于高等教育促使其培养目标发生转型。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它只有与人的劳动结合，为劳动者掌握，才能成为生产力的物的因素^[16]。从技术本体而言，科学技术在实质上是人作为主体进行客体实践的产物^[17],所以科技创新的根源是创新型人才。面对快速变化的技术环境，高等教育展现了高度的灵活性和适应性，其更加注重培养学生的创新能力和创新精神，以满足技术变革和数字化时代的多元需求。

(二) 挖掘数据资源，孕育新型劳动关系

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正引领着一场深刻变革，其核心在深度挖掘数据资源，孕育全新的劳动对象形态，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注入前所未有的活力。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依托数字技术，将教育资源转变成数据资源，以促进相关产业技术创新，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这一转型过程是信息技术革命与高等教育深度融合的璀璨成果，实现了对无形生产要素的信息化编码与高效管理^[18],使之转化为可深度加工与再创造的宝贵资源。新型劳动关系是科技进步和数字化技术融入生产活动的产物。数据资源作为新型生产要素，这一新型劳动对象在生产中的重要性得到强调，我们可挖掘其隐藏的商业价值或将其重新配置以进一步赋能新质生产力。

一方面，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过程中数字技术的融入催生了数据要素资源，这些资源成为新型劳动对象。生产技术的革新加快了生产方式变革的速度，从根本上改变了劳动过程和劳动对象的性质^[19]。由于信息技术的推动，高校通过多样化平台收集数据资源，并建立专门的数据管理系统，通过系统化管理提高数据资源利用率。具有创新能力的新型劳动者通过对数据资源的加工和应用，将数据资源转化为满足人们需要的物质财富，这不仅提高了研究工作的效率，而且促进了传统产业与新兴技术的深度融合，激发了整个产业生态的创新潜能。

另一方面，高等教育为新型劳动者作用于新型劳动对象提供了实践场域。劳动者可以对劳动对象进行深度挖掘与分析，以增加劳动对象的价值。数据资源作为新型劳动对象，其独特之处在于可无限循环使用而不减损其价值，这一特性为高等教育与产业发展的深度融合提供了无限可能。所以高校对数字资源的挖掘与分析，既为推动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提供数据支持，又为鼓励新型劳动者利用数据资源进行前沿科技研究和技术攻关提供重要的数据支撑。劳动对象种类与数量的增加激发了劳动者的创新潜能，促使他们发现新的科学问题和研究方向，从而推动科研成果的产出和应用。

(三) 搭建数字生态，催生新型劳动资料

数字化转型背景下高等教育以系统观念为指引，依托数字技术搭建教育数据、主体和数字环境相互关联的数字生态。劳动资料是劳动者将自身的能动性转化为实践，并作用于劳动对象的重要媒介^[20]。数字生态为新型劳动者作用于新型劳动对象提供了媒介，三者在高等教育数字生态中相互作用。同时，在数字生态中各要素的协同发展和价值共创推动高校不断创新和优化教学供给，从而催生更多新型劳动资料。

一方面，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核心在于推动劳动资料全面升级。劳动资料的数字化有两层含义：一是数字本身成为劳动资料；二是传统劳动资料的数字化改造和数字化使用^[21]。在数字生态中，数字本身作为整个生态系统中实现信息存储和交互的劳动资料而存在。同时，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搭建的数字生态已经实现了传统劳动资料的数字化改造。数字教育生态可以实现不同载体、类型数字资源的多维关联和聚合。高等教育通过数字技术打破时空壁垒，整合优质要素资源，实现资源共享和优势互补，不断创新和优化教学供给，创造更多符合时代要求的新型劳动资源。

另一方面，在数字生态中各要素相互联系、相互作用，形成了协同共创的良好局面。数字化转型导致大量知识信息被转化为数据信息，因此我们必须运用信息技术将原本独立的数据资源和信息整合在一起^[22]。高校、技术提供商、教育资源开发者等各方共同参与，通过技术创新、资源整合和模式创新等方式，共同推动新型劳动资料的产生和发展，为高等教育创新发展和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注入新动力。

三、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赋能新质生产力的实践路径

(一) 坚持系统观念，推进创新型人才培养

一是明确教育、科技、人才一体推进的教育系统观念。高等教育要适应市场需要和数字化发展趋势，把解决数字人才供给不足问题置于优先位置，通过优化专业设置、深化课程改革以及加强校企合作等一系列举措，着力提升人才自主培养质量。高校要将资源向拔尖创新人才培养上倾斜，力求缩小人才培养与产业发展需求间的差距，快速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坚实的数字人才支撑。

二是积极推动科技成果转化应用，促进产学研深度融合。高等教育要强化基础人才队伍建设，加大对基础科学、前沿技术和颠覆性技术创新的财政支持和政策倾斜力度，特别是在基础科学、前沿技术及颠覆性技术的研发投入上应给予充分支持，以加快技术成熟度和创新能力的提升。

三是不断完善人才管理和评价体系。面对新兴产业对跨学科复合型人才的迫切需求，高校需要优化人才引进与留用机制，通过切实举措减少人才流失。同时，通过构建多元化、多层次的人才培养与评价体系，高校应充分激发人才的创新创造活力，为产业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人才支持，推动经济社会健康可持续发展。此外，高校可构建跨领域协作机制，建立教育部门、科技机构与人才市场之间的紧密合作机制，确保人才培养、科技研发与产业需求无缝对接。

(二) 加强数据资源管理，切实保障数据安全

一是实施数据集中化管理策略。数据要素作为数智时代的新型生产要素，已成为推动生产力变革和创新、赋能新质生产力的核心生产要素^[23]。数据具有易复制性和并发性等特点，因此潜藏着一定的安全隐患。为此，高校需构建体系完备、层次分明的安全防护体系，确保数据要素安全。具体而言，高校需采用先进的加密技术，为数据传输与存储提供强有力的安全保障；建立灵敏高效的应急响应机制，以迅速应对可能出现的数据泄漏风险。在此基础上，高校要利用云计算、大数据等新兴技术手段实现对海量数据的有效使用与管理，进而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和价值。

二是建立健全数据安全管理制度。高校需明确数据的使用权限与责任归属，确保数据的完整性与准确性得到切实保障。同时，高校要大力提升数据隐私保护水平，通过宣传教育等措施切实增强广大师生的数据安全意识，共同织就一张全方位、无死角的数据安全防护网。此外，高校还需定期对数据进行安全风险评估，确保在面对攻击时能够迅速反应。

三是重新规划数据库结构和内容布局，以实现数据的统一管理和高效访问。高校要整合各类异构数据源，以打破“数据孤岛”现象，促进数据资源的流通与共享，降低数据使用成本，提高数据资源的利用效率。同时，为确保共享数据的质量与可靠性，加强对数据质量的监督与评估工作，高校应建立健全数据质量管理体系，明确数据质量标准与要求，强化对数据采集、存储、处理、共享等各个环节的管理力度，确保共享数据能够满足科研、教学及社会服务等多方面需求。

(三) 加快数字教育集群发展，催生多元化产业新业态

一是构建数字教育集群，实现教育资源的广泛共享与优化配置。为打破不同地域高校教育资源配置的差异问题，高校应加快构建数字教育集群，充分利用数字化手段打破地域界限，从而有效缓解教育资源分配不均问题。具体而言，高校要通过建设统一的数字教育平台或整合现有平台实现资源共享和服务协同，将分散的教育资源进行整合和集中，形成规模效应和集聚效应，为科研人员提供跨学科、跨领域科研合作与交流环境，推动科研成果不断涌现和产业的多元化发展。

二是加强数字教育集群与企业的合作，实现资源共享和优势互补。高校和科研机构的人才培养与市场需求往往存在一定的滞后和脱节问题，使高校和科研机构的研究成果难以迅速转化为实际生产力，影响了科技创新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推动作用。数字教育集群将数字集群产业和数字教育产业结合，实现高校、企业、科研机构的通力合作以及资源共享和优势互补。高校通过共建研发平台和联合实验室，集中优势资源，聚焦技术研发与成果转化，推动技术创新和多产业形态建设。同时，高校数字教育集群推动产学研深度融合，共同探索适应新时代要求的科技创新与人才培养新模式。在这一过程中，企业获得了高校和科研机构的技术支持和人才支撑，从而促进新技术、新工艺、新产品的研发和应用，为产业升级和转型提供有力支撑。

三是利用数字技术实现万物互联，打破传统经济与数字经济的界限。面对日益激烈的市场竞争与日益严峻的资源环境约束，传统实体经济面临转型升级的迫切需求。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作为应对之策，其核心要义在于“万物互联”,即依托数字化技术联通校园内外、社会全域，打破国内与国外的界限，实现信息的无缝对接与资源的优化配置。高等教育数字生态建设通过培养具备数字素养和创新能力的人才、推动产学研深度融合等方式，为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融合发展提供有力支持。这种融合发展不仅有助于提升传统产业的竞争力，而且催生一批新兴的数字产业形态，为经济发展注入新活力。

四、结语

新质生产力概念的提出，为我国在新时代背景下发展新动能、打造新模式、构建新业态提供了重要的方向指引。创新型人才、新生产要素与新产业模式是新质生产力蓬勃发展的关键要素。其中科技创新，尤其是具有原创性的技术突破，是推动新质生产力发展的重要力量。高等教育是汇聚教育、科技与人才的高地，更是三者协同发展、共筑生态的桥梁与纽带。首先，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与新质生产力发展相耦合。新质生产力的发展需要人才要素、数据要素、产业要素的支撑。在未来积极推进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进程中，我们需要准确把握并深入对接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核心要素。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为科技创新工作提供了坚实可靠的人才保障，为科技进步与创新注入了强劲动力；促进了数据要素在更广范围、更深层次的流通与应用，为产业的转型升级增添了新活力；通过不断探索和实践新型产业形态，为新质生产力的快速发展与繁荣开辟了更加广阔的天地。其次，随着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的不断推进，生产技术的革新与数据要素的崛起共同推动了生产方式的深层次与根本性变革。高等教育机构作为这场变革的前沿阵地与重要推手，积极搭建起数据收集与管理的综合性平台，实现了数据资源的系统性整合与高效利用。与此同时，生产技术革新加速了生产方式的转型，在本质上改变了劳动过程和劳动对象。高等教育为新型劳动者作用于新型劳动对象提供了实践场域，劳动者可以对劳动对象进行深度挖掘与分析，以增加劳动对象的价值。未来，高等教育对数字资源的不断挖掘与分析既为推动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数据支持，又为鼓励新型劳动者利用数据资源进行前沿科技研究和技术攻关提供了重要的数据支撑。最后，在通过高等教育数字化转型赋能新质生产力迈上新台阶的同时，我们需要明确人才是赋能新质生产力的第一资源，数据要素是推动新质生产力创新发展的强大动力，数字集群是增强新产业竞争力的重要力量。未来，随着数字技术的不断发展，在培养数字化人才时，我们要坚持系统观念，紧跟科技发展步伐，不断调整和优化人才培养方案，确保所培养的人才能够满足未来社会需求；在促进高等教育领域的数据资源整合与共享时，要充分发挥数据要素在推动高校创新发展中的重要作用，为创造新模式、培育新动能提供坚实的数据支撑与强大动力；在发挥数字教育集群优势时，要不断实现对教育资源的高效利用，持续推动产业多元化发展，为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提供有力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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